郝慧川3金句送給你 不刻意「做自己」才是最真實的自己

在這一片網紅、網美、KOL與自媒體大混戰的年代,如果給你一個選擇,你想成為怎麼樣的網紅?還想做美妝、穿搭分享?別傻了。吃喝玩樂呢?太多了。電動討論?搞笑特輯?3C試用?Wazaiii編輯必須說,這已不是個「前無古人,後無來者」的事業體了,想在漫無邊際的網海上脫穎而出,成為「XX網紅」最好的辦法就是—做你自己。但別說要不要成為網紅了,在這個年代,凡事「做自己」,似乎才是活著的真諦?

但這不是很玄嗎?當媒體、自媒體,各種渠道都搖旗吶喊「做自己」時,為什麼沒有人教我們所謂「做自己」的意義到底是什麼?做自己真的只是追尋表現自己,或是只做喜歡做的事情嗎?

或許,這道理難,也不難,Wazaiii編輯與他聊了整個下午後,有了些靈感。究竟你有多想知道答案?接下來在人見人愛的郝慧川專訪中,我覺得你必須讀個仔細。

▲            。(圖/Chang Yi-Han攝)

「郝慧川」這個名字大約在兩年前竄紅於網路社群,那年,慧川還是美麗佳人雜誌的採訪編輯,在一個無心插柳柳橙汁,喔不,是無心插柳柳成蔭的機緣下,為了拯救稿量爆炸的同事,本名徐○○的他化名「郝慧川」,為她寫一篇紅毯穿搭的急件,也是他的第一篇公開文章。那洗鍊卻不失幽默,誠懇卻略帶詼諧的語氣,讓他一夕之間成為詢問度最高的網路編輯。而今天,他在世界知名的科技公司上班,下班後,他則成為讀者們公認最實在,文字最貼近人心的「療癒系」網紅與作家。

第一眼瞧見這名字時,你或許會覺得很是精緻又富有氣質,但在心裡默唸一次後,想必許多人都忍不住噗嗤一笑…....郝慧川,你到底有多會穿?

不論你是想瞭解「做自己」的意義,還是揭開慧川神秘的面紗,來來來,坐穩了,這就跟Wazaiii一起探探這位「寫著寫著就寫成一本書了」的「郝慧川」。

寫不出朵花來至少先寫出棵草唄

「慧川是從小就喜歡寫作嗎?怎麼發現自己有文字創作才華的?」

『我算是從小就喜歡寫作吧!國小的時候我立志要寫一本小說,但你知道,我的靈感來源就是電視上的太陽花系列,不會寫就亂寫,沒多久女主角就得癌症死了,然後男主角也傷心過度死了,五百字就已經大結局。

那時我想,啊!寫作真是太難了,算了還是當沒這回事吧!但因為我一直很愛看書,上了高中後老師也誇獎我作文寫得不錯,我想我寶刀未老,就有一搭沒一搭的寫下去了。

▲(圖/Chang Yi-Han攝、郝慧川)

我覺得寫作,就是文筆,文筆這種事情是可以練習的。可是一個人寫出來的東西,好不好笑,能不能吸引人,跟他的個性還是很有關係的。有時候人家說一個人的文風怎麼樣,我覺得可能跟他讀了多少書或者是讀了什麼樣的書、看了什麼電影有關係。像喜劇電影就影響我蠻大的,尤其是家有喜事。(W編默默舉手這部是我最愛的電影之一,難怪我是川粉)』

「您的第一份文字工作是什麼?」

『系刊算嗎?(W編怒瞪)不算喔?好啦!那我的第一份文字工作是在中央社當編譯。那時我主要的工作就是翻譯即時新聞,這個工作對我最大的幫助是讓我學會怎麼寫出通順的中文。我那時剛從英國念書回來,靠著翻譯稿件及不斷被退稿來訓練自己,才慢慢可以寫出比較通順的中文。練到後來,甚至能看標題就知道那篇應該是我寫的,有一點我的語氣,有風格了。』


▲ (圖/Chang Yi-Han攝、郝慧川)

↑出社會工作前,郝慧川前往英國留學念書,還曾幫忙到倫敦演講的林育賢導演翻譯。留學歸國後即於中央社擔任編譯,也開啟了他的文字工作之路。

「文字工作者都常被退稿嗎?您覺得被退稿表示自己不適合寫作嗎?」

『別人我是不知道啦!但我在每一份工作的初期都蠻常被退的,包括我之後去美麗佳人,因為我先前習慣的是做編譯的工作,寫一些比較制式化的新聞相關題材,要寫人物專訪時,其實經過一段蠻長的適應期,主管希望我寫出比較有人味的語句,除了修辭要好看一點,寫出來的東西也要有自己的觀察。最大的重點是一定要有能夠感動、打動人心的地方。那又是一個新的訓練啊!稿子每天被退來退去。但我覺得被退稿不代表不適合寫作,因為觀察力或者是修辭,其實就是要透過不斷的閱讀,還有練習去進步啊!』


▲(圖/Chang Yi-Han攝、郝慧川)

文字工作者除了要能寫,停、看、聽更是關鍵

「您覺得一篇好的人物專訪需要含括哪些要點?」

『嗯!一定要很好的開頭。因為我覺得專訪就像在說故事一樣,故事的開頭跟結尾,是我覺得最重要的。還有我覺得一個編輯或是一個採訪者的「觀察力」非常重要,你如何表現出這個人物的個性,才是關鍵。至於那些漂亮的文字,多了反而會讓人家覺得有種不真誠的感覺,有時文字平實一點比較好。』

「如果這篇沒有這些點怎麼辦?」

『我覺得沒有關係,大家開心就好。』

▲(圖/Chang Yi-Han攝、郝慧川)

「有沒有至今您印象最深刻,最讓您醍醐灌頂的一場人物專訪?」

『改變我想法倒是沒有,但的確有幾個人讓我印象蠻深刻的。在美麗佳人當採訪編輯時,常需要訪問明星藝人,做名人專訪其實常常看不到名人的真實面,有時他們回答的不痛不癢,或是給幾個官方答案,但真的可以了解他這個人的問題,他反而不回答。我訪過兩個人讓我印象很深刻,一個是蕭煌奇,雖然他很小的時候就失去視力了,可是他整個人非常樂觀,並不把這件事當作一件痛苦的事,反而讓人覺得他就是一個正正常常的人,而且正能量非常高。

另外一個是徐若瑄,那時她產後復出,來拍我們家的封面,因為一些因素,一拍就拍了十個小時。本以為她的情緒會因此受影響,但她還是在晚上十點,紅著雙眼認真回答我的每一個問題,不僅態度非常溫和,對於問題也不迴避也不閃躲,用很健康、很正面的態度來回應我。如果藝人在我面前能當一個「平凡人」,對我來說是最感動的,不然其實我維基百科也查得到啊!幹嘛親自跑一趟呢?』


▲(圖/Chang Yi-Han攝、郝慧川)

▲(圖/Chang Yi-Han攝、郝慧川)

▲曾任採訪編輯的郝慧川,專訪過不少國內外名人,包含(上圖)混血女神許瑋甯與(下圖)韓國防空洞歐巴蘇志燮。

不論是大菜或泡麵,煮得好吃就是好菜

「您覺得社群媒體出現後,對媒體造成最大的影響是什麼?傳統媒體出身的您,面對媒體轉型時,是否有過掙扎?」

『其實舊時代的媒體,他們產出的東西是需要時間的,對他們來說,那就像是一件藝術品,經過長期雕琢的內容與底蘊自然比較深。新媒體的話,網路發展是很快速的,可能今天的東西明天就已經過期了,它需要的反而是應變與很快的產出,那麼當然,質感就不會那麼好。舊時代的媒體可能會覺得,我明明可以做出一道很好的菜,為什麼大家都要吃泡麵?可是我覺得這是一個趨勢嘛!而且我相信其實做出來的東西好不好,還是跟做的人有關係,因為不管時代怎麼變,好的內容都是必須存在的。

其實在進美麗佳人前,我曾在一家網路科技媒體工作過,所以進去美麗佳人的時候反而覺得,喔!步調好慢,有一點不習慣。那時美麗佳人剛開始要經營臉書,我常覺得奇怪,這些事情不是早就應該知道了嗎?比如說po文要怎麼po,或者是要放什麼hashtag,欸?不是蠻理所當然的嗎?但是進去之後我才發現,原來比較傳統的媒體,他們是不知道這些事情,還在學習。我個人心中沒什麼掙扎,只是必須要做改變,必須要花更多的心思去想、去琢磨我要的東西。這對我的文字能力也是有幫助的,除了寫那些網路快出的文,在美麗佳人這樣比較傳統的媒體,基本功的練習也很多。

但無論如何,過去做過的每一件事情,都跟我們的現在有關係。我的第一份編譯工作讓我練習書寫通順的文字,第二份網路科技媒體工作讓我習慣網路語言與速度,而美麗佳人則是培養與磨練我的觀點,給了我機緣寫那篇穿搭文跟開啟粉絲專頁。我覺得,雖然每一份工作開始時都會經歷「我到底做這個要幹嘛?」或是「做這個超無趣」的心情,但回頭看,若沒有那些無趣的過程,真的不會有今天的自己。』


▲(圖/Chang Yi-Han攝、郝慧川)

不刻意「做自己」才是最真實的自己

「『郝慧川』從何而來?您覺得自己是哪一種網紅?」

『那時其實是要幫我同事寫一篇「紅毯in and out」,風格是詼諧毒舌那種,我想要取一個調皮一點又跟穿搭有關係的名字,不如就用諧音這個角度好了,那就「郝慧川」吧!

這三個字光看字不讀出來的話,會覺得這是一個正常的名字,而且好像蠻有氣質的,可是一讀出來就覺得怪怪的,我就想要這種效果。結果那篇文章出來後,業界的人都在打聽誰是「郝慧川」,那個單元也變成我負責,寫著寫著,同事提議我不如成立個粉絲專頁吧!我想,好啊!反正下班也沒事,寫寫垃圾話挺療癒的。

▲(圖/Chang Yi-Han攝、郝慧川)

我覺得自己的定位一直在變耶!剛開始我真的把自己定位成一個寫垃圾話的人,有次總統大選,我朋友建議我要寫些跟時事相關的事,我想說,哈囉~我是一個垃圾文版主耶~總統大選怎麼寫~但放連假我也沒事,寫一下好了,就寫了一篇評論政壇女明星髮型的文章。結果那篇超級垃圾的文章居然被讀者狂轉,被蘋果日報的記者轉去做他們的網路新聞,隔天還見報,記者還訪問了李明川老師對這篇文章的看法。

你說荒不荒唐啊?睡一覺起來我就變「知名部落客郝慧川」了。

後來我發現,本來以為臉書大家只是喜歡快速滑過,但我如果寫長一點的東西,大家反而更喜歡看,我就開始越寫越長、越寫越長,然後慢慢開始寫一些我自己的故事,寫一些身邊朋友、家人的故事。讀者開始說,看我的東西很療癒,他們有被療傷的效果,我從講垃圾話,到把垃圾話說成有點療癒雞湯的感覺,這個轉變真的是讓我始料未及,所以我覺得我現在應該是......療癒系的網紅吧!哈哈哈,自己說,自己說自己療癒!』

「撰寫自媒體的內容與傳統媒體最大的不同何在?」

『最大的不同是要寫大家「有共鳴」的東西,我真的是寫日常發生的事情,沒有很虛無飄渺或很美麗夢幻的東西。不管是很糗的、很好笑的或是很丟臉的,我都寫,我覺得大家喜歡看我的東西,是除了好笑之外,也很真實,因為就是真實發生的事情。

有時候我也會覺得,腦子好空,不知道要寫什麼,以前我會覺得,不行,一定要寫些東西刷存在感,但後來我發現,寧可真的有感受時再寫,不要為了寫而寫,因為大家都感受得到你這篇文章的真實度。

像我很少接業配文,不是我不想賺,是我用那些面膜、洗髮精,Before and After的樣子能看嗎?而且我在日常生活中,本來就不是會刻意搞笑或推銷的人,所以我希望在我的粉絲專頁上,大家還是看見朋友一般的郝慧川,我就是大家的好朋友郝慧川。』

▲(圖/Chang Yi-Han攝、郝慧川)

誰都不該為Dream Job提前下定義

「離開媒體產業回到上班族人生,感覺如何?從前的媒體經驗是否有助於現在的工作?」

『其實我很開心,哈哈哈!以前當採訪編輯時,網路小編的工作也得做,我連放假時都被工作綁著,要關注臉書什麼的。其實我並不是那麼熱愛Fashion的人,不會為它而活,做很多功課,或研究趨勢,訪名人訪了三年,說實在也夠了。我想過比較不一樣的日子,一個下班後我可以好好經營自己的臉書,寫寫書的生活,而不是白天上班也在做媒體,晚上還要經營媒體這種人生。(主編:咦)我現在在科技業上班,結束工作後寫一些垃圾話,這樣的反差我蠻喜歡的,而且薪水比較高,哈哈哈!我去全聯買東西不用看標價了,哈哈哈!

其實這份科技公司的工作對我來講,正是「夢幻工作」,一開始我也覺得,這樣的公司怎麼可能會找編輯人才?但因為我將我所有的履歷都放在LinkedIn上,有傳統媒體、科技網路媒體跟Life Style媒體背景的人,正是這間公司在尋找的人才,我就獲得了這份Dream Job。』

「您覺得剛出社會的人,有可能找到屬於自己的Dream Job嗎?」

『不要說不可能好了,但我覺得應該比較難,因為短程目標跟終程目標不應該放在一起談,一開始的工作,還是實際一點吧!應該要想,你的Dream Job需要什麼條件?需要學會什麼東西?我有個朋友一開始感興趣的工作是製片,但他一畢業後先去了顧問業,學習如何搜集資料、提案跟如何與客戶斡旋。他做得很好,老闆也捨不得他離開,但當他習得自己需要的技能後,他就投身製片產業,當製片需要的research功力跟討價還價的橋段,他都很上手。做一做,他發現當製片,沒有錢是不行的,所以就跟朋友到中國大陸去開餐廳,他有人脈,因為第一份顧問工作,他又懂得一間公司草創時會面臨哪些問題,所以這間餐廳也被他經營得很好。

今天不是說要跳來跳去,各種工作都待一下下,而是你要清楚知道自己想在每一份工作中學到什麼,因為Dream Job並不是一蹴可幾,而是靠時間培養跟訓練,搞不好是自己一開始想都沒想過的行業,但他就是最適合跟最好的一個工作。』

▲(圖/Chang Yi-Han攝、郝慧川)

↑郝慧川在擔任媒體編輯時,曾帶著(中者)女星邵雨薇前往紐約時裝週,是許多嚮往進入時尚產業之人的夢想工作。

睜大眼睛看自己,才能找出獨特

「這麼聽來,您對自己的職涯規劃一直都很有想法囉?」

『我覺得遠見跟誤打誤撞都有耶!我之前看到凱特王說了一句話覺得很有道理:「你要知道你自己做什麼做得比別人好、比別人輕鬆,這是你找到夢想職業很重要的一個關鍵。」譬如說你唱歌很吃力,或很難聽,就不要當歌手,很早時我就知道自己對文字這個東西是有感覺、有興趣的,然後我寫東西算快,所以我很早就知道,我的工作一定跟文字脫不了關係。』

「那出書有在您的職涯規劃裡嗎?」

『還真的沒有。其實是我的兩個幕僚,就是當初鼓吹我成立粉絲團的兩位摯友,在2017跨年時為我訂下的新年新目標,很神奇的去年中時就有三家出版社找上我,我們全都嚇歪了,那就出吧!(笑)

最後簽約的這間出版社是所有出版社裡頭,對我最了解,做過最多功課的,還把我的里程碑列出來,真的太用心了。但簽了約後他們還是非常殘忍,因為我時常說:「寫不出來啦!」「當成一場玩笑好了我不出書了!」他們還是溫柔的糾纏與騷擾我,逼著我交稿。我其實是個愛偷懶的人,常常交一篇後就犯懶(主編表示理解),而且覺得不想寫,寫不出來,有天我靈機一動去算命,算命老師說,我這個人就是機運跟才華都還不錯,但是非常懶,所以可能現在是走對職業了沒錯,但是以我的個性大概就是六十分,不會太好也不會太壞這樣子。這簡直是當頭棒喝啊!我不要只有六十分啊!所以在今年,我屁股一夾硬著頭皮也要把它寫完,還好後來真的把它寫完了。』

人生,就是要笑著流淚

「為什麼您能將人生中所有發生的事情,不論是成是敗,開心與否,都變成幽默詼諧的樣子?」

『生活已經很苦了嘛!就像我不喜歡看很悲傷的電影,我希望大家看完我的文字後,有點溫暖、有點陽光的感覺,或是有點好笑的感覺。我寧願大家笑著流淚,不要為悲傷哭泣。』

「您覺得誰應該看你的書?」

『不快樂的人跟很無聊的人,或者是有便秘問題的人,上廁所的時候需要找一些事情做,因為你要坐很久,所以你可以看一下這本書,對。』


▲(圖/Chang Yi-Han攝、郝慧川)

臉皮厚點又如何?

「跌倒沒關係,沒人看見就好,那如果已經被看到了該怎麼辦呢?」

『被別人看到也沒關係啊!我的書裡面有說,希望大家以一種臉皮比較厚,比較畸形的樂觀去看生活,因為出糗難免嘛!遇到悲傷的事情時,有時候大家也都會看到,其實無所謂,你就是要厚臉皮,不管生活如何拍打你的臉,如何呼你耳光,你還是要厚著臉皮活下去。其實很多成功的人內心是很強大的,他們不怕丟臉、不怕被罵、不怕被笑,所以我希望大家也能有這樣樂觀到很絕的心態。』

▲(圖/Chang Yi-Han攝、郝慧川)

就是現在,提起你的筆

對也想向筆桿人生邁進的年輕人,您會給他們什麼建議呢?」

『首先,你要有一支筆(笑)(Wazaiii編輯表示不好笑)好啦!首先你一定要先喜歡寫字,如果連寫東西都覺得懶、覺得累,那就不可能啦!像我身邊有些朋友會說,他們也想開部落格,但總是說想不出來要寫什麼,我說,你就隨便寫,寫一件很無聊的事也好,但要把它寫出來,慢慢寫後就會有感覺,或是瞭解什麼事是值得寫的。如果本身就提不起勁的話,永遠不會有idea的。我記得以前老師曾經說過,作文要寫得好,就是從寫日記開始,當時覺得好爛喔!

好八股!但其實是真的,日記練的就是基本功。很多人寫流水帳也很好笑,像是丹妮婊姐,她隨便一篇遊記都超級長,滑不完,但因為太好笑了,我就是會把它看完。怎麼能有這麼好笑的流水帳呢?因為她有自己的風格跟個性啊!東西寫久了,就會從你的個性開始慢慢轉化成風格,然後形成觀點。所以趕快去寫吧!』

慧川金句送給你

「請給遭受愛情打擊的人一句話。」

『要嘛保持希望,要嘛徹底絕望,卡在中間很痛苦。』

「請給備受職場摧殘的人一句話。」

『搞清楚被摧殘的原因是什麼,想辦法讓自己更有價值,我始終相信職場不會虧待有價值的人,有了足夠的累積後就等機會了。』


▲(圖/Chang Yi-Han攝、郝慧川)

「請給面臨生活困境的人一句話。」

『困境會過去的,真的,只要你臉皮夠厚、牙根夠力。』

不低就成就時尚

「對您來說,時尚是什麼?」

『我覺得時尚就是品味,品味是可以靠多看、多學習去培養的,擁有鑑賞能力後,不要低就,在你的能力範圍裡面買最好的東西。』

後記:

與慧川第一次相遇,是在2016年金馬獎前的一場美麗佳人直播。對於即將見到這位傳說中的人物,我感到很是期待,不過,原以為迎面而來的會是位花枝招展的小姊姊,想不到到了直播現場,只見一位長相清秀男子,身穿樸實衣裳,安安靜靜的坐在一旁。我當時覺得他有點明星臉,後來得知,啊!是長得像石頭沒錯。總之,他淡淡的笑著自我介紹,對於我驚呼他是郝慧川這個橋段也謙虛的帶過。

在金馬頒獎典禮後,我破天荒與兩個剛認識不久的人直播到凌晨三點,一位是凱特王,一位就是郝慧川。那是我們三個人第一次同桌,我以主持人的姿態與兩位名嘴評論當日的紅毯穿搭,兩位名嘴時常講到雲深不知處,轉寰於他們兩個文風迥異的評論中,時不時還要將兩位拉回現場,是非常有趣的經驗。(喝了幾杯的凱特跟慧川是非常難控制的好嗎!)

其實在那之後我很少遇到慧川,就連這次專訪都是我第一次與他促膝長談,巨蟹座生性低調的他很少走跳,就連臉書都是用一個奇怪的名字,時常讓人找不著,但偶爾出現精闢又幽默的留言時,就知道,好險,他還是陰魂不散的糾纏著我。我時常在睡前滑他的粉絲專頁,覺得他那看似平淡無奇卻細節充滿的一天,覺得他似乎就在我耳邊碎碎念,當真是療癒人心。

回到一開始提到的,到底什麼叫「做自己」?我覺得「郝慧川」就是一個最好的範例,在他的粉絲團並不會看到他秀東秀西,也不曾出現唱大戲、打高調的文字,他用多年來作為文字工作者的細膩與身處不同產業的歷練,寫出生活中每一個平凡細節的有趣之處。有時毒舌,有時詼諧,從不用負面言語詛咒世界,也不會搖著正面的旗幟要大家向前走。

▲(圖/Chang Yi-Han攝、郝慧川)

他的粉絲團與書,都跟他的人生有著一致性的概念,當簡單又努力的做好每個當下的自己時,所有發生的事情,都是美夢成真。

不妨,好好細數自己來時的路上有過哪些經歷,原來,那些才是量身訂製的「做自己」。

(哎!我想他看到這兒應該很感動吧!不用太感謝我啦!到時候紅包多包點就好!)(我是指過年)

關於郝慧川

1985年7月生,太陽巨蟹,上升處女,身高四捨五入1米7,體重61,穿衣顯瘦,脫衣有肉。憲兵出身,梯次777。從頭到腳、外表到內心、前面後面、身分證正反面都是男性,雖然有時會坐著小便,但是男人無誤。
擅長以詼諧筆觸描述世俗鳥事,字裡行間充滿魔性的垃圾幽默,總能讓讀者意外的獲得共鳴與慰藉,找到繼續活在人世間的動力。之前因工作接了一個穿搭單元,便為自己取了藝名「郝慧川」,2015年在好友的鼓勵下,用這個名字於Facebook出道,想不到一炮而紅(?!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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