茄子蛋《浪流連》:再不捨、再不甘,你總得痛著被迫走出來


▲影片來源:茄子蛋EggPlantEgg

編輯/YKC

去年跟前女友分手後,某天夜裡,研究所學長丟了茄子蛋《浪流連》這首歌的MV給我,我知道他是關心我;靜靜聽完主唱黃奇斌極盡嘶吼的最後一句「後世人,袂閣為著你來,浪流連」,我竟忍不住坐在電腦前痛哭了近3分鐘不能自己。

是啊,我們都是在感情當中不斷浪流連,一直要到痛過、恨過、氣過,才真正看破。

茄子蛋《浪流連》MV。(圖/翻攝自Youtube/茄子蛋EggPlantEgg)

茄子蛋《浪流連》MV。(圖/翻攝自Youtube/茄子蛋EggPlantEgg)

▲茄子蛋主唱黃奇斌的沙啞嗓音,搭配MV主角高捷最後那表情複雜的搖頭苦笑,你怎能不為之動容?(圖/翻攝自茄子蛋EggPlantEgg、資料照)

其實那天晚上無預警「被」分手後,老實說我是沒有什麼情緒的;畢竟在費盡心力的挽留、自白後,面對心意已決的她,有種東西就像是自身體當中被抽離,少了一塊,卻無從填補起;沒有太多的起伏,只是夜深人靜的時候,總會不由自主地打開手機,一張一張地滑著過往的合照。

周遭熟識的朋友察覺到我的行屍走肉,在他們的關心之下,我總是異常平靜地闡述著這段感情的挫敗,就像是在寫著別人的故事;即便她離去時當下反覆強調:「我還是很愛你,但是我們需要給彼此一點時間跟空間去冷靜。」

你說這樣的宣言,叫人如何甘心放下?於是我只能故作冷靜,靜靜地等,告訴自己:「她會回來的」。

▲▼新北市歡樂耶誕城「巨星耶誕演唱會」,茄子蛋。(圖/記者李毓康攝)

▲▼魏如萱,茄子蛋,鳳小岳hito頒獎典禮飆歌。(圖/記者黃克翔攝)

▲《浪流連》歌詞當中,自不捨、絕望至看破的情緒轉折,唱來深刻,確有讓人不忍鼻酸。

剛分手的前幾天,我就像是《浪流連》歌詞當中所敘述的,默默地等在她的公司門口,等在她可能坐公車的站牌下,一等,就是2、3個小時。

想你的彼暗,佇恁兜的亭仔跤。
想你的那個晚上,我站在你家的騎樓下。

想你的彼暗,佇恁兜的窗仔外。
想你的那個晚上,我站在你家的窗外。

很蠢、很笨、很嚇人,但手足無措的我,只能用這種方式闡述我多麼希望她回來的心情;直到她傳來一句:「請你放過你自己,雖然很痛苦,但我愛你不再以情人身份」;角色轉變之快,我措手不及。

即便我早已下定決心,為了挽回這段感情,我要成為一個更好的人;只是這一切最終只是單方向的自作多情。

我已經決定欲做一个善良的歹囝。
我已經決定要做一個善良的壞孩子。

薰莫閣食,酒袂閣焦。
不再抽煙,喝酒不再乾杯。

是的,就是自作多情。

茄子蛋《浪流連》MV。(圖/翻攝自Youtube/茄子蛋EggPlantEgg)

▲《浪流連》MV當中的開放結局,總讓網路上掀起一波正反殊異的討論。

後續這段時間,我就像是《浪流連》歌名所描述般,像個遊魂般整天無所事事,雖然每天固定上下班,正常地與同事、朋友、家人互動,我曾以為時間久了,一切都會好起來的,但說穿了在空殼中,也只能用這樣的方式自欺欺人。

就連當時硬著頭皮,拖了4年才為她完成的短篇小說,在正式付梓送印後,心裡也沒有太大的喜悅,就只是一種「啊,就這樣吧」的感覺。

猶原會記得我少年時所偷偷烏白寫的願望。
還是會記得我年少時偷偷亂寫的願望。

彼當陣我已經當做這世界我早著已經看破。
那個時候,我當作我已經看破這個世界。

自作多情完,就是長時間的自欺欺人,這似乎是分手後,每個人都必經的心路歷程。

茄子蛋《浪流連》MV。(圖/翻攝自Youtube/ 茄子蛋EggPlantEgg)

▲或許你會問,那現在呢?我只能說,我就像是MV主角高捷般,終於在故事尾聲終於被打醒。

其實這段時間下來,我一直對過往傳統愛情小說,那種主角歷經感情挫折後,立馬振作,找到下一個真愛的故事情節感到相當不以為然;這太夢幻了,不是我這種尋常凡夫俗子所能夠企及的。

即便我總是淡淡地跟周遭所有人說:「沒事的,我會好起來」、「沒事的,我會加油」,但僅止於敷衍、客套;畢竟,費盡心思去愛的這段感情,毫無預警地被橫空斬斷,後續結痂康復的速度,或許並未若外人想像中的那麼快。

直到某天,她再度傳來訊息:

「我現在有一個可能會在一起的對象。」

「我跟這個對象因為我們之間的FB、IG的追蹤、好友關係,已經吵了好幾次架。」

「所以我想先解除我們的好友關係。」

當下,我才終於被打醒,不管這理由是真是假,我就像是《浪流連》MV主角高捷般,苦笑地被動全盤接受這殘酷卻又期待許久的結局。

後世人,袂閣為著你來浪流連。」在茄子蛋主唱黃奇斌的嘶吼控訴下,她終於完全走出我的生命,而我終於甘心徹底放下。


▲茄子蛋與魏如萱合唱的《浪流連》,少了些激昂,卻多了些委婉的心傷。(影片來源:hitfm)

◆茄子蛋《浪流連》完整歌詞

這個風風雨雨的社會
欲怎樣開花
少年家怎樣落地
咱攏是為著愛情來浪流連

(敢有人愛我)

我已經決定欲做一个善良的歹囝
薰莫閣食酒袂閣焦

想你的彼暗 佇恁兜的亭仔跤
想你的彼暗 佇恁兜的窗仔外

其實我生活甲無好我家己攏知影
恁攏了解我會掩崁我的軟汫
平凡的 歹命的 咱拼死做

哦 當做講笑詼 哦 攏是白賊話

猶原會記得我少年時所偷偷烏白寫的願望
彼當陣我已經當做這世界我早著已經看破

後世人 袂閣為著你來 浪流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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